过了一会儿,见季泽骋也没有安慰她的意思,她心虚地抚上他红肿的半边脸颊。
“疼不疼,我是不是下手重了?”她柔声细语地问。
“啊?”季泽骋反应过来,淡淡一笑道:“没事。”
看着季泽骋好脾气的样子,女孩忽然气消,苦口婆心地对他说,“不怪我打你,哪有人一上来就要跟别人做的啊。总是一步步慢慢来,先彼此熟悉,再慢慢交往,然后感觉对上了,才牵手、接吻,才那个什么,你说对不对。”
女孩直勾勾地看着季泽骋要一个反应。
然而,季泽骋只是若有如无地“嗯”了一声,便独自朝教学楼走去了。
课上,汤一瑞踹季泽骋的椅子。
“去不去啊,阿骋?”汤一瑞朝季泽骋挤眉弄眼。
季泽骋从靠着的手臂里抬起头,迷糊睁眼,正好看到邺言起身回答问题的背影。
他的身子纤细白皙,骨架小却骨节分明,每一根形状美好的骨头包裹着皮肉构建组合成这副身体,由着尾椎骨抚摸而上,是滑嫩白皙的背,挠他痒痒时他会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后背弯曲成美好的弧度,走路时却挺得笔直,虽然纤细却并非弱柳扶风,自带傲气更像是衣抉翩翩的仙人。
美好却不可玷污。
邺言是美好的,自己一遍一遍幻想着他的身体,发泄着难以启齿的欲望才是肮脏的。
季泽骋再没有比这一刻更感觉烦躁的了,然而自我厌恶中却充斥着与之相反的感官的矛盾。
“去不去?”汤一瑞拿书遮掩,又问了一遍。
“哪里?”季泽骋问。
“那个啊,就是大家说的那个。”汤一瑞挑挑眉,难掩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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