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午又是议事,直到傍晚到达渡口,船老大宣布停留半个时辰,众人才下船匆匆吃了面,旋即返回。
船继续南下,直到天彻底黑透,几个相熟的船老大才同在一个平静的河湾处抛锚。
船停了,没有风,舱房内闷热异常。
齐志阳会水,却没有像其他禁卫那样直接跳进河里凉快,他时刻顾及尚方剑和圣旨,因此只是找船工借了两个木桶打水擦身而已。
“我就在隔壁,门外有禁卫彻夜把守,你只管放心休息。”齐志阳放下一桶河水,转身离去,顺手带上门。他绝无可能与对方同榻而眠!
“我——”容佑棠欲言又止,尴尬地摸摸鼻子,无法解释太多,只能快速擦洗,而后开门倒水,忐忑去隔壁几个舱房转了一圈后,倒头睡下。
风平浪静,船没有晃悠,一夜无梦到天明。
四日后的中午,客船到达它的终点渡口:
浏河古渡。
宁尉省到了,与京城已相距千里。
“诸位客官慢走!”
船老大满面春风,时不时抱拳施礼,嗓门洪亮嚷道:“客官们返程的时候,若是逢双的日子,还请多多惠顾小船。”
船舷与码头之间用两尺宽的厚木板相连,人走上去时,木板颤巍巍。
“已是午时,此处距河间还有二百里,据说都清晨开船,咱们可能要等明天了。”容佑棠扼腕痛惜被白耽误的半天一夜!刚沿着木板踏上船舷,一低头,就看见下方深不见底的暗绿河水,登时腿软止步。
船老大听力过人、记性甚佳,他笑道:“
-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喜欢庶子逆袭【重生】请大家收藏:(m.qqread.cc),QQ阅读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