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坐在书案后的青年的神色便闪过了一分不自然,良久方才很不客气的道:“既知冒昧,又何必相问。”
江远楼结结实实的碰了个钉子,却也不恼,反倒更是好奇。谁都知道殷捷此番是将功抵过,他却晓得其间若非殷相斡旋铺路,只怕殷捷不只要丢官,甚至连性命都将不保。然而眼前这人却是分明的不领自家小叔的情呢。
便自转移了话题,说些京中近闻。
就这么约莫过了七八天,殷捷便来向他告辞:“在下已然叨扰侯爷多日了,这便告辞。”
“不知殷公子欲往何处?”江远楼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的敲着掌心,仍旧是抛出了这上次便成功噎住了殷捷的话题。
不意对方垂了眼不假思索的道:“回苏州。”
便自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到底是悠悠的展开了扇:“既然殷公子心意已决,本侯也不便相留,只是今晚可否让本侯设酒,为阁下践行呢?”
殷捷抿了抿唇,觉得实在不好推诿,遂轻轻应道:“如此,便有劳侯爷了。”
江远楼才发现殷捷的酒量并不太好,想来之前请宴千杯不醉,多半是喝的掺了蜂蜜水的薄醴,便自心念一动,劝酒越发殷勤。
待到对方面上显出了分明的醉意酡红,便旁敲侧击的询问:“我看阁下近来似乎性情大变呢。”
“哪有什么大变……不过向来如此。”殷捷温驯的眯起眼,晃着手中的酒杯,神态像极了饱食餍足后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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