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只有右手臂烧伤,而韩东全身40的烧伤让县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这年月,县医院的正经医生都在牛棚,可这伤势普通人都能看出又多危急。
孙建新托兵团的熟人找关系,也给北京家里那边挂了电话,他不敢打给哈尔滨,怕两位老人担心。最后虽然找到关系可以送到哈尔滨去,可他从牛棚拉来的、打成□□的烧伤科医生看过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时间。县医院太落后,根本没有可以有效抑制感染的药。呼吸道灼伤感染,再强壮的青年没几天也会因为窒息死去。
哈尔滨那边最快也要一周,韩东这种状况坐火车只会加重感染的风险,孙建新六神无主地在医院的走廊里踱步,抬头看到支书和玉珍赶来了。
江流是被疼醒的。
右手臂缠着纱布,疼痛来自那里。他奋力坐起身来,下巴上也感觉刺痛,渴的喝了一大杯水,喉咙刺痛的咳嗽不止。他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脑海里全是蓝天下的熊熊大火和被烧着的荒草,还有一个声音:“你冲出去!”
韩东!
等江流找到韩东的病房,玉珍已经在床边痛苦了许久。要不是脸还露着,江流真以为这个人从自己生命里消失了。
烧伤创面主要都在背上,韩东趴在穿上昏迷着,为了防止感染都铺上了纱布。手臂被撩到一点都会被疼醒,更不要说这么一大片。所以江流总觉得韩东已经醒了,只是疼的说不出话。
老三还在走廊里想辙,脚底下是一地烟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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