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林弓着腰把下巴撑在桌面儿上,慢腾腾地算着题。
课上到一半儿,栾景年把手背在后边,给宋海林塞了一张小纸条。
他皱着眉头把纸条打开,字体他很熟悉,普通的大部分女生都能写出来的娟秀漂亮的字儿,漂亮得很普通,和雪地里小本子上的字体一样。
“放学别走,有事。”
苏慎到奶茶店的时候,朐施然早坐在了那里,旁边盛奶茶的玻璃杯已经空了,不知道他坐了多久。
他裹着一件儿又肥又大的军绿色羽绒服,裤子上叮呤咣啷缀满了金属链子,非常有野生杀马特的范儿。
看见苏慎进门,他把耷拉在鼻梁上的眼镜往上一推,冲他招了招手。
苏慎还没等在桌子前边调整好位置,他就迫不及待地说:“这阵儿写论文,翻到了些资料,我觉得我以前太自大了。”
虽然语气里是自责,但显然隐隐透着些兴奋,被堵了很久的堤坝找到了一直近在眼前的突破口的那种兴奋。这些年一直对面前的突破口视而不见,这么乍一找到,又懊恼自责,不过兴奋劲儿是怎么也压不住的。
显然,不管是他的心情还是他话里的意思,苏慎都体会不到。
苏慎不紧不慢地笑了笑,等着他说话。
“这么说吧,”朐施然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一直在调查的事情……原本以为这场车祸只是一个小插曲,对你可能重要,但对我对整体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销毁证据的环节,说实话,我一直没放在心上,要不是为了拿到你手上的那份儿证据,我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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