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洗吧。”
浦悦扔下了毛巾，冷冷地说了一句，接着迅速离开了浴室。
顾景城在水里拍了两下才稳住身形，当“呯”地一声关门声传来，震得他耳畔嗡嗡作响。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像是被从云端狠狠抛下，所有的绮念和情思都瞬间摔得粉身碎骨。
这间热气蒸腾的浴室也似乎突然失去了刚才的热度，只余下了一室的冰冷，让顾景城冷得牙关都在打颤。
顾景城苦笑一声，心想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遭逢过这么多的狼狈。
顾景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浦悦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对着面前关着的电视机发呆。
顾景城尽量用无事的语气客气地说道：“多谢你送我回来，你若有事，可以先回去了……”
“我没事。”
甩下这么一句后，浦悦站起来把顾景城按在单人沙发上，然后拿起吹起机替他吹干了头发。
浦悦的动作依然很温柔，如果是刚才，顾景城会十分兴奋地沉溺在他这种久违的温柔之中，但是在被对方那样不留余地地拒绝了以后，顾景城也不敢再自作多情地多想什么。在这样的温柔里，他只有一种浓浓的悲伤。
“好了。”浦悦关上吹风机，然后熟练地把东西放回了它原来的地方。
浦悦回来后在顾景城的对面坐定，神情认真地看着他。
“说吧，有些事，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清楚了？”
——终于来了！
顾景城心下了然，预料到浦悦迟早会问起。只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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