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是不是生病了？”
叶子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杨娴茹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差了，像是风一刮就要倒了的感觉。
但是叶子曦一点都不同情，杨娴茹虽说没有直接害死小文，但却是因她而出事，她更是没有救回小文。
“不知道，说不定是紧张呢。”
叶子曦说的这么云淡风轻，柯临也不好意思再问，他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
考场在市里一个大剧院里，里面的地方足够大，而且也挺适合的。
到的时候，叶子曦一眼扫过去，有好几百号人，她感觉还有点像艺考，这么多人就为了那几个名额。
这次先是笔试，然后才有口试。
对叶子曦来说，笔试当然不成问题。其实想起她在北京的那么多年，打拼了那么多年，真是英语一点都没放下，最后找的工作也是天天和英语打交道，到最后也不像以前那么讨厌英语了。
“同学，你怎么了？”
叶子曦看过去，因为离得有点近，她视力又上升了很多，杨娴茹正脸色苍白、鼻尖冒汗的趴在桌上，眉头都皱在一起，嘴唇也是泛白。
“同学，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杨娴茹摇摇头，她还要考试！可是心口似乎更痛了。
叶子曦出来的还还比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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