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
不管她怎么叫闹吵,拿包包砸了温力辛两大包,还是被攥进了那个军区大院,季远航的小洋楼。
“你们还是军人吗,这根本就是流氓行迳!”
哪知道高壮的兵汉子将大衣一甩,双手抱胸,扬着下巴睥睨她,冷哼一声,“没听过古往今来兵匪一家嘛!亏你还是个当记者的,连这点儿基本的历史常识都不懂,平常都不开拓下视野,看看百家讲坛啊?!”
可蓝一口气抽得差点儿被呛到,“呸,胡说八道,你丫就侮辱历史常识和百家讲坛。”
“我就侮辱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今儿你要不让我哥们好好侮辱一番,别想回去找你那个臭流氓。”
那大掌一抄,提起她的衣领儿就要往里走,哪知道主卧大门打开后走出来一个戴着红十字袖章的军医。
“力辛,胡闹什么。远航刚刚睡下,别在这吵。”
温力这才收敛了气势,低下头问,“烧都退了?之前都快四十度了。”
四十度高烧!
可蓝也看向医生,医生脸色仍有些凝重,“所以要保持安静,你还吵。等今晚发场大汗,明天醒了就没事儿。既然带了人来,就好好看着,叽叽喳喳的,像什么话!”
医生说着就把一包东西塞到可蓝手里,嘱咐了一堆什么时间吃哪种,吃多少,怎么吃等等,也不管可蓝说什么,吩咐完之后就走掉了。
“喂,你们……”
这是军人还是土匪流氓啊,完全不听人家讲,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她跟着军医想跑,又被温力辛提着领子给抓回来,威胁道,“别想跑。外面几十道关卡,没人带你别想踏出去一步。就算那个前大哥想进来,我已经吩咐过门卫。不到明天,他也休想跨进这大院。”
“你到底想干嘛?你以为抓我过来,我就会跟季远航在一起吗?远航那么聪明,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头猪脑的家伙做朋友。”
“你这女人!”温力辛气得差点儿搓了火,急忙扭头过去喘了口气,“都说当记者的口头功夫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正好可以让我哥们儿尝尝吹啸的乐趣,毕竟他还是个童子军,第一次……嗷”
趁着敌人别开视线,可蓝毫不腿软地狠狠给了对方的脆弱小哥们儿一脚,正中红心,再竖起手肘,用人体非常坚硬的倒拐子狠狠肘了对方腰侧要害一记,转身撒脚就跑。
“该死的女人”
可惜,正如温力辛这土匪所说,可蓝还没跑过五十米就被巡卫员给拦了回来。
“ok!你强大,我们休战。”
夹着腿坐进沙发里,温力辛铁青着脸瞪了可蓝一眼,用力灌了一口勤卫兵泡好的茶。
愤恨地抱怨,“大记者,能不能请你给我解个惑?”
可蓝背着土匪坐着,充耳不闻。
温力辛把可蓝打量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口气十分不屑,“说身材,当年军校里的文艺女兵,随便挑一个都比你劲儿。左安安,你见过吧?那可是咱队上兵哥哥们票选出来的蝉联三届的梦中情人。看脸蛋儿,也比你漂亮多了。再说这脾气,居然一出手就灭人家的种,你这是啥德行?!跟着黑佬大混久了,出手这么狠辣。”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可蓝冷冷丢来一句。
温力辛哽了一下,暗道,记者的嘴巴就是狠,“我还真不明白,你浑身上下到底哪点儿好,让远航心心念念了整整八年,从个小男生一直记挂到现在?为了你,他都快熬成现代版的小白菜了。可惜,杨乃伍早就被人家包养成金丝雀,他居然还为了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把自己搞得差点受大处份革军衔,发高烧到一天一夜没人发现差点儿就嗝屁。萧可蓝,你说,你凭什么记季远航这么对你?”
“那你又凭什么把我抓来对我兴师问罪?你就有资格问责难我忘情负义另结新欢了?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为什么整整八年来,连一丁点消息都没有?他凭什么一回来就要我这样那样旧情复燃重新开始绝不放手?你们凭什么就说向予城这不好那不对是流氓是黑社会不适合我?凭什么?”
女人一转过脸来,便是满眼泪痕,一脸委屈,伸手就将一颗靠枕砸了过来。
温力辛顺手接住,心里嘀咕这女人一发脾气就爱砸东西的习惯,真是全天下统一的,他家里的女人也全都这副德性。
一大盒纸巾,被递到女人面前,女人抢过盒子,又转过了身。
“你说,因为远航八年来都没跟你联系过,所以才见异思……行行行,是我说错话。”温力辛揉了揉脑门儿,将枕头放到一边,坐了过去,问,“难道他还没跟你解释过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现在都晚了,我不想听。”
温力辛多少是明白季远航没有说出事实的原因,可是为了自己过命的铁哥们儿,他很自私。
“刚入学的时候,远航水土不适应,病得很惨。但是他死活就不要人照顾,还硬顶着参加军训,两个月下来瘦得完全脱了形儿。可是你不知道他脾气有多倔,为了治水土不服,他居然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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