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被电击了一般，笼罩着杨凡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
张轩宇正是通知杨凡去主管办公室的那名同事小张，杨凡之所以故意问错名字，是怕引起陈凯的怀疑，认为自己预先知道了火灾的发生，是个杀人凶手。
通过陈凯的回答，杨凡推断出一个新的信息，他并不是那群杀手唯一的目标，而且很可能自己的程序员同事都已经遇害了，因为拥有人工智能系统s级权限的，最有可能就是他们这群人工智能的‘创世神’。
系统崩溃后，他们也成了第一批被清洗者。
“哔、哔……”刺耳的喇叭声将正在沉思的杨凡给惊醒。
他顺着车窗向前看去，马路中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轿车，完全堵住了消防车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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