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眼皮跳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最几天想起严谨尧的频率,频繁得让她心生不安……
在不安中,欧晴回到了曾经住过的病房里。
病房里的摆设一如她出院时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变动,有她用过的梳子,有她玩过的积木,还有……
她的画架。
画架还是摆在窗边,有纸,有笔。
在浑浑噩噩的三年里,她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站在窗边,面对着蓝天白云,拿着画笔,在纸上画出他的模样……
曾经,他对她给云铭辉画过素描一事耿耿于怀,所以在离开他的这二十五年里,她给他画了很多很多的画像。
虽然他并不在她的面前,但凭着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她画出了无数个他的样子。
手随心动,欧晴走到画架前,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拿起笔就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想最后再画一次。
嗯,最后再给他画一次!
等画完这一张,她就把画架扔掉,再也不画他了……
不!不止是不画他,从此以后她什么都不画了。
欧晴一边在心里默默决定封笔,一边像以往那样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笔尖触纸,沙沙的声音轻轻响起,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手一边轻轻的画着,脑海里一边回想着这浑浑噩噩的三年时光……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那些思绪模糊不堪的日子里,到底是快乐平静更多,还是悲伤彷徨更多……
只是当神志完全清醒之后,她有种曾经的过往都已恍若隔世的感觉。
然后她想,这样也好,焕若新生,重新开始还不迟。
可是为什么在她下定决心要去忘记他的时候,他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呢?
是她的病……
要复发了吗?
可是从她来到c市时候,她就已经没再吃那些东西了啊……
但如果不是病发了,她为什么会这样不安以及如此频繁的想起他呢?
踏踏踏……
突然,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欧晴拿着画笔的手,倏地一僵,心脏瞬时狠狠揪在了一起。
紧紧皱着眉头,她侧耳细听。
踏踏踏……
这脚步声,太熟悉了!
欧晴屏住呼吸,心跳在瞬间飙到顶点,她想是自己最近太常想起他的缘故所以给她的心里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不然为何她竟觉得这脚步声……那么像他的呢!
像他?
像严谨尧?
呵!怎么可能呢!
他现在可是总统啊,怎么可能会来这个小小的疗养院呢,欧晴啊欧晴,你呀真是想太多了!
眼底划过一抹悲伤,欧晴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的异想天开,唇角苦涩蔓延。
是啊,她真是想太多了,先别说就今时今日的他日理万机是何等的忙碌,就算时间倒回到二十五年前,他也不会想再见到她。
因为他曾恶狠狠地对她说过“这一辈子你我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啊!
也就是说,不止是这已经熬过去的二十五年,如果她有幸还活二十五年,也是别想再与他面对面的相见……
他是那么骄傲的男人,绝望之下发了那样的毒誓,必然是下了狠心,所以,她相信这一生他们再无相见的可能。
不见就不见吧,反正……
二十五年不都已经熬过来了嘛,就算再来一个二十五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她也未必还能活那么久。
欧晴,人生无常,别胡思乱想了,活好当下就好。
你有女儿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欧晴一边在心里默默劝着自己,一边重新集中精神,将外面走道上的脚步声自动屏蔽。
她努力让自己的耳朵里只有画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然而越努力,越枉然……
她不止无法再集中精神,甚至很快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寒流。
冷!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像是突然就掉入了冰川雪地里,让她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颤。
顶着如芒在背的惊悚感,她很快意识到……
有人在看她!
身后静谧无声,那熟悉的脚步声已经消失,然而她却丝毫没有觉得轻松,心里反而更加恐慌了起来。
拿着画笔的手指,无意识地一点一点攥紧,心脏开始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越来越快,像是恨不得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完全不受控制。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反正就是不由自主地心慌……
嗯,她的心,很慌很慌。
不算很大的病房里,空气莫名就变得紧绷而压抑。
欧晴眉心紧蹙,狠狠咽了口唾沫,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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