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杨飞的整个心，都碎了，裂了。
终于，林雪宜的眼泪干了，喉咙也变得嘶哑。
她安静了下来，眼神空洞，瞳孔没有任何焦点。
林雪宜的安静，让杨飞反而心惊肉跳。
他抱着林雪宜，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身子。
“雪宜姐，我知道你难过，你哭吧，我陪你。”
好半晌，林雪宜转过了头。
她什么话都不说，默默地收拾了凌乱的头发。
她淡淡地说：“杨飞，给姐一支烟好吗？”
杨飞犹豫了一下，抽出一支烟，递给了林雪宜，并且帮她点燃。
林雪宜只抽了一口，便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杨飞帮她捶着后背，声音从未有过的温和。
“雪宜姐，你别难过，林子没了，还有我陪着你呢。”
林雪宜叹了一口气。
她吐出了一口浓烟，似乎要把所有的悲伤，都吐出来。
她美丽的脸上，变得平静如水，然而眼眸却又渐渐红了。
“杨飞，说说林子吧，说说他是怎么牺牲的？”
杨飞斟酌着语言，小心翼翼地把林子牺牲的过程说了一遍。
最后，他狠狠地咬着牙。
“姐，你放心，害死林子的敌人，我谁也不会放过。”
“等这边的事情一了，我便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林子。”
“你……你别去！”
林雪宜尖利地喊了起来。
她柔美的手臂，死死搂着杨飞的脖子，呜咽出声。
“你别去，林子已经没了，这个世上，姐只有你这个亲人了。”“如果你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姐也不活了。”
她说着，晶莹的泪珠儿，又落了下来。
杨飞的心，软得仿佛一汪清水。
他搂着林雪宜的温软的身子，不停地安慰她。
“好，我不去，我这一辈子，都好好陪着雪宜姐。”
雪宜姐听了，心中稍稍安慰。
她精神大受刺激，又哭了几个小时，此刻终于累了，沉沉睡去。
然而，她的手臂，却始终搂着杨飞。
似乎一放手，她就会失去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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