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并没有顺着杨方的话说下去，而是看着孔昌，缓缓答道。只是他的眸子里，却越发的冰冷，冰冷中，带着无限的仇恨。
“杀……该杀之人！”
孔昌闻言，眉头稍解，不再皱起，点了点头。“我人道修的是法术剑道，求的是心，不是杀。若真想杀，你还是入尸道吧。”
鬼道的厉元闻言，脸上露出不愉之色，冷声说道。
“若入我鬼道，不仅可以杀，更可以让你的对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衣少年听到了厉元的话，摇了摇头，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我不是为杀而杀，我也不是为虐而杀。我是为心而杀。所以我选……人道。”
人道的孔昌闻言，颇有些满意的看着白衣少年，点了点头说道：“凭你之才，和你的心性，在我人道定能学有所成。你且站到我身边，等会我就领你入人道，帮你找个好师傅。”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站到了孔昌的身边。抬起头来看着孔昌，问道：“我能跟你学剑么？”
孔昌被这白衣少年问得一愣，随后笑着问道：“你叫什么？”
“蒋卫。”白衣少年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为什么要和我学剑？”孔昌看着白衣少年的眼睛，缓缓问道。
“因为你不好杀人！”蒋卫看着孔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道。
孔昌闻言，细细的看着蒋卫，许久之后，大笑了一声，拍了拍蒋卫的肩膀，爽朗的说道。“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孔昌的亲传弟子，唯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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