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点钱。不干活不该拿这个钱,阿峰说,将来重新开铺子了,钱就从他工资里
扣。
后来我重新开了铺子也没扣阿峰的工资,我走到哪里都要带上阿峰。一个在
我生意最困难的时候主动降薪没有离开我的伙计,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做
事业特别踏实。
比我更难的是桂花姐和韩哥。他们同样是一分进账都没有,而湖南老家一大
家子每个月的负担却又不会减少半分。韩哥有跟桂花姐回老家去过段时间再来广
州的想法,但是想来想去,来回两个人的火车票,回老家跟在广州一样都是闲着
找不到事情做。桂花姐说还不如在广州等等这场瘟疫短时间内
能够尽快过去,他们好重操旧业。从二月一直等到六月初,我们都没看到瘟疫即
将过去的迹象,我们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段时间桂花姐买菜做饭,她每天只买一点蔬菜,鸡蛋,连肉都舍不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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