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大家稍等,自己跳进了院子,发现院子里多了不少东西,心中一动,高声道:“请问可有人在此?”
屋里有个少年的声音道:“姐姐,是展大哥,是展大哥,这下婆婆有救了。”
展昭一听,心头暗惊,这分明是阿冬的声音。
果然见阿冬从屋里跑出来,刚要上前,却见眼前的人并不认识,他停下脚步,迟疑的望着他,口中喃喃的道:“怎么……怎么不是……”
展昭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臂,道:“我是展昭。”说罢,把脸上的伪装除去,露出本来面目。
阿冬一见他真容,立刻扑在他身上,哭道:“展大哥,快救救婆婆……”
展昭赶忙道:“婆婆怎么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忽然听到轻盈且急促的脚步声,水寄萍匆匆从里面出啦,见到展昭,泪水瞬间流下。
阿冬对展昭道:“婆婆被人打伤了,江宁酒坊也被烧了,姐姐没有没办法,只好带我们到这里来了。”
展昭一听,忙对外面道:“白玉堂,白玉堂你快来!”
外面的白玉堂一听展昭在呼喊自己,推门快步入内,见到眼前情景不免惊呆,道:“水姑娘……”
展昭道:“江宁婆婆受了伤,咱们赶快去看看。”
一听江宁婆婆受伤,白玉堂也顾不得多问,急急的窜到屋里,却见水寄萍的房内,江宁婆婆半倚半躺的在床上,右手抚着心口,口中不停的咳嗽着。
白玉堂见她的面色十分不好,心口一阵酸痛,扑过去跪在地上,道:“娘,您这是怎么了?”
江宁婆婆不住的咳嗽,无暇说话,只摆了摆手。
白玉堂知道这是心肺受损的缘故,把她扶起,伸手抵在她心口,深吸口气,运功为江宁婆婆渡气疗伤。
展昭将门外的人迎进来,转头问水寄萍道:“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水寄萍似是惊魂未定,只是哭泣不语。
展昭又问阿冬,阿冬就将前因后果对展昭等人说了。
原来,一天夜里,江宁婆婆将酒坊打洋后,正准备休息,酒坊里突然跳进来几个黑衣人,江宁婆婆和这些人打了起来,奈何她年岁已大,对方路数又十分怪异,僵持许久,江宁婆婆自知不敌,放了把火,点燃了酒窖,酒窖里的酒水遇火燃烧,瞬间火势蔓延了整个酒坊,连带发生了爆炸,江宁婆婆趁混乱拉起水寄萍和阿冬逃出酒坊。
江宁婆婆驾着马车,让水寄萍和阿冬躲在车里,举鞭急抽马身,那马疾驰起来,颠簸得车里的水寄萍和阿冬身子乱晃。
江宁婆婆道:“都坐稳了!”
不知奔出多远,忽然江宁婆婆将马车停下。
原来前面出现了更多的黑衣人,有的堵在路口,有的跳起来从半空袭击江宁婆婆。
江宁婆婆举起拐杖与这些人逗了许久,有两人趁她不备,跳上了车顶,想要掀开车顶棚抓走水寄萍和阿冬。
江宁婆婆顾不得自身,挥杖击向车顶上的俩人,却听身后传来急速的风声,有人在她身后射了几枚镖,她忙翻身着地一滚,站起时已将几枚钢镖抄在手中,回手将飞镖射仍在车顶的两名黑衣人。
那俩人没料到她变招如此奇速,钢镖打中了要害,那两名黑衣人大叫一声,摔在地上断了气。
江宁婆婆知道不能与这些人久斗,快速卸下车辕,翻身上了马,她骑着马冲到这群黑衣人中间,夺了其中一人的钢刀,乱砍乱杀一通,回马冲到车前,对水寄萍和阿冬喊道:“快出来!”
等俩人出来后,江宁婆婆拉着这二人上了马,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但三人共乘一马也非常久之事,时间稍长,这匹马便倒闭了。
黑衣人越追越近,江宁婆婆也只好带着水寄萍和阿冬一路飞奔。
水寄萍和阿冬都不会武功,江宁婆婆的年岁又大了,跑不了多久就没了力气,终于被黑衣人追上了,江宁婆婆发了狠,连砍带杀的杀了十几人,体力渐渐不支。
水寄萍见事不好,忽然想到了什么,壮着胆子去死在地上的黑衣人怀中掏出一柄柄的钢镖。
阿冬一见,也跟着有样学样。
弄了二十几柄钢镖,水寄萍和阿冬攥在手里,只待江宁婆婆腾出空来,就把钢镖交到她手里。
却见此时,一名黑衣人退出战阵,朝着她们这边过来,剧斗正酣的江宁婆婆已无暇顾忌她们的安危。
水寄萍惊叫一声,那黑衣人伸手向她们抓来。
水寄萍大声惊呼,闭起眼睛,下意识的将手里的钢镖刺了出去,只听“噗”的一声,黑衣人“啊”的一声惨呼,摔倒在地。
水寄萍不明所以,却听阿冬叫了出来,她一睁眼,只见眼前的黑衣人额头插着一柄钢镖,吓得她坐在倒在地,一张脸瞬时变得惨白。
她吓得哆嗦的道:“这……怎么……”
阿冬看她脸色不对,忙喊道:“姐姐,姐姐……”
水寄萍怔愣的道:“我……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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