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彭涛回以一笑,举起酒坛,直着脖子猛灌,白玉堂一开始吓一跳,这样的饮法岂不是立刻就醉了,没想到卢彭涛一口气饮了半坛子酒,竟面不改色。
白玉堂心中佩服,叫了声“好酒量!”抢过剩下的半坛酒,咕咚咕咚的全都喝光了。
放下酒坛,白玉堂面上笑意不减,面上有些红了,眸子却更显深黑晶亮,当真是俊逸非凡。
这时劝饮的众人开始欢声雷动,都为两人的好酒量敬服不已。
他俩对饮完,剩下的人全都撒开了欢儿,一碗接一碗的朝他俩敬酒,夜至深更,方才逐渐散去。
饶是卢彭涛和白玉堂好酒量,这时也都醉了。卢彭涛被人架回新房,而白玉堂歪歪斜斜的扶着墙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经过大厅的时候,迷迷糊糊中看到厅中站了个人。
他扶着额头,叫了声:“谁?谁在那……”
此时夜已深了,帮里的人都已经回去睡觉,大厅里黑漆漆的,若不是月光映在窗子上,照得地上一片皎白,那人又站在月光地里,否则根本就看不见人影。
那一抹剪影,分明是个女人。
那女子对他道:“不是酒量很好吗?怎么就醉了?”
白玉堂听到这声音,有些惊讶。
“怎么是你?你不是……”
这样的新婚夜晚,新娘不呆在洞房,站在这黑暗的大厅里,说不出的诡异。
沈云雀慢慢走过来,对他柔柔的笑了笑,笑容很美,但在白玉堂眼里,已无异于洪水猛兽。
白玉堂从她身边绕过,径直走开,却被她伸手拉住。
“嫂夫人,卢兄还在那里等你,你却在这纠缠白某,到底是为什么。”白玉堂险些有些抓狂,愤怒的甩开她的手。
“急了?”沈云雀不慌不忙,对着他的背影笑得灿烂。
白玉堂懒得理她,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白玉堂!”沈云雀尖着嗓子喊他:“你看我手里是什么?”
白玉堂听她说手中有东西,下意识的停顿脚步,沈云雀立刻绕到她身前,扬起手凑到他面前。
白玉堂低头看他的手,竟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鼻端传来一阵香气,很甜很浓烈的香气,沈云雀的手很漂亮,显然很注意保养,衬着这香气,竟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白玉堂的头有些发晕,却并不是喝酒上头的那种眩晕,而是一种荡漾的感觉,像是某种情愫,或者像是……他只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白玉堂暗暗心惊,只想赶紧离开,可是头晕得他无法站稳。
这是他从来没有的感觉,白玉堂是何样的人,怎会有站不稳的时候?
现在,他想支配自己的双脚走路都无法做到。
白玉堂惊怒交加,手指发颤的指着沈云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沈云雀笑得很艳,也很冷:“只是一点‘催情散’,名字不雅,却很管用。”
“你……”他脑中轰隆隆一阵响,眼前一阵发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真厉害的迷药,真恶毒女人,他白玉堂算是栽了。
这是白玉堂醒转之后的第一个想法,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坐在漕帮总舵大厅里,四面坐满了人,而卢彭涛坐在正中的交椅上,面色晦暗不明。
“你们为什么绑住我?”
漕帮的一个头目噌的站起来,指着他骂道:“白玉堂,你也算是个江湖成名的英雄,竟干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勾当,你说,你怎么给我们一个交代?”
白玉堂气极,怒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胡说什么,我白玉堂的为人天下人都知道,明人不做暗事,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要我交代什么?”
“什么都没做?”这个头目对旁边的人一挥手:“来人,把玉娘的尸体抬上来。”
那人应了,叫了两个人抬了条担架上来,担架上躺了人,用白布盖着全身。
白玉堂看这副架势,暗暗心惊。
抬担架的人把上面的白布掀开,只见担架上躺着的是个女子,面色铁青,竟是死了多时了。
这女子面目姣好,却不知是如何死的。
白玉堂这样想着,却听那个头目又道:“白玉堂,玉娘被发现死在你的怀里,你还有何话讲?”
白玉堂怔住了,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个女子他从来没见过,如何会死在自己怀里?
众人见他不说话,都道他是默认了,那头目大声对卢彭涛道:“白玉堂竟敢在漕帮撒野,帮主,请为林玉娘做主!”
白玉堂急道:“什么林玉娘,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怎会杀了她?”
那头目道:“玉娘是帮主的丫鬟,你酒后失德,竟将她先奸后杀,白玉堂,她是死在你的怀里这总不会有错吧?事实即在眼前,你还狡辩吗?”
白玉堂哭笑不得,气道:“我酒后失德?你们都看到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一早我们找不到你的人,打开你的房门,就发现玉娘和你同塌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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