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人的神智受到影响。但具体能影响到什么地步,我也不清楚,哪有人
会叫我一次次这么折腾啊”。
雍素锦一字字问道:“能让人去杀自己本不想杀的人么?”。
霍瑶瑶一愣,她心思机敏,马上道:“雍姐姐,您要是觉得玉捕头杀世子是
受了摄魂类的奇门招数控制,那也太高看我们了。的确,这门功夫是能让中招的
人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可受控状态下的人跟平时大不相同,世子是玉捕头的未
婚夫,岂会看不出来。倒是还有暗号之类的方式可以埋于心底临时起效,可那指
令绝不能太过复杂,而且得和那人自身心底的倾向相合才会长期有效,你总不能
说……玉捕头一早就想杀未婚夫吧?再说了,暗号谁说都会起效,要是下了个杀
人的指令,世子不说怎么办?要是旁人大庭广众说了,玉捕头岂不是要在唐家堡
杀个血流成河?雍姐姐,你们如意楼要是想救玉捕头,我看还是换个法子脱罪得
好”。
说着说着,她见雍素锦面色不善,忍不住悄悄往边上缩了缩,“雍姐姐,小
妹……真的没有骗你,你……你别生气啊”。
雍素锦坐在床边,默然片刻,起身笑道:“你这已经帮上不少了。接着,还
是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吧。心志坚定的时候那法子不易起效是么?”。
霍瑶瑶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她要做甚。
雍素锦走到奚老三身边,眼中寒光一闪,娇笑道:“奚无坎,你也不必告诉
我是谁要对玉捕头下杀手了,你做个好人,来帮我试试这狐狸的摄魂功夫。半死
不活的废物,想必心志就坚定不到哪儿去了吧”。
奚无坎一愣,还没开口,那只纤巧白嫩的玉足,就已穿着木屐狠狠跺向了他
的胯下。
“啊啊——”凄厉的惨叫,顿时从破木窗中传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崔碧春踏着一地清辉快步折返,一眼看到门外等着的雍素锦,
提气一纵,落在她身前,用眼神询问。
雍素锦摇了摇头,叹道:“我也说不好,这法子,确实没我想得那么厉害。
起码,得是个知道玉捕头把柄的人才能做到”。
崔碧春疑惑道:“无人知道么?”。
雍素锦咬牙道:“除了我,恐怕只有王府里,世子的亲人才有一丁点可能知
道。可若是那样,玉捕头就成了他人争权夺利的刀,必定要被杀人灭口”。
崔碧春皱眉沉吟片刻,道:“叫他拿主意吧。既然他接了你的银芙蓉,就一
定会全力帮你救出姐姐”。
雍素锦不悦道:“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没有姐姐”。
崔碧春知道失言,当即闭口不再应声。
雍素锦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递给崔碧春,道:“这是霍瑶瑶写下的全部东西,
应该对他有用。你找地方传过去吧。这儿的牢房九成九就是个幌子,你告诉他,
玉捕头绝对还在唐家堡,不会被送到这儿来。马上,我就往唐家堡去”。
崔碧春接过,略扫一眼,蹙眉道:“他叮嘱过,不许你擅闯唐门”。
雍素锦的薄唇微微一动,冷笑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碧姑娘文官家
里的千金,怕是不懂吧”。
崔碧春淡淡道:“途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
命有所不受。此篇出自兵法九变,你可知同章之中,将有五危,其一便是必死可
杀,你又懂么?”。
“必死可杀?”。雍素锦当然不懂,哼了一声,笑道,“我要杀的,的确都是
必死的”。
“这句的意思是,固执死拼的将领,会惹来杀身之祸”。崔碧春不徐不疾,
道,“家父惨遭冤屈之前统领本兵,为一部之首。我三岁便要读兵书,练刀剑,
雍姑娘,君命受与不受,我比你更懂”。
雍素锦面色变了几变,左掌一垂,脚下微微一侧,便想硬闯。
崔碧春指尖按住碧痕剑鞘机关,沉声道:“雍姑娘,唐门中人行事一贯诡秘
见长,你当真就有九成把握,他们绝对不会将玉捕头押送至此么?”。
她难得说如此多的话,抑扬顿挫略显生涩,“如你所见,消息流出已有一段
时日,这小小塘东,却只来了些阴阳兄弟般的废物,唐家堡照旧戒备森严。你不
觉得,这若是个转移视线的圈套,未免太明显了么?”。
雍素锦眉心微蹙,沉吟不语。
“你见惯风浪,照说这种手段不会全无察觉,关心则乱,你且注意分寸才好。
江湖中想要你性命的,只怕并不比玉捕头少”。
雍素锦一笑,道:“我一个混世妖女,才不在乎这些。你难得长篇大论啰里
吧嗦一次,好,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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