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也难查真相。但我爹身体素来强健,又懂保养,三江堂名下医馆药铺的大
夫都说他能有百岁之龄。可也是那段时日,你娘频频要他入庄宴饮,不及一季,
我爹他就一病不起,请遍名医也无济于事。你说,此事可疑不可疑?」
祁俊长叹一声,若有所思,不做评论。
「我爹过身不久,钟含真就将我认作义女,那时我还觉得她是好人,总来庄
中小住。可不久之后,我就中了那淫药,在钟含真的床上,被冯百川侮辱了。事
情过了,钟含真要我不要声张,还说是我的过失,吃醉了酒勾引冯百川。我就算
再愚笨,也能察觉不对了。从那时我就开始怀疑钟含真和冯百川了,曲意迎合下
,他们信了我,扶我坐上三江堂主的位子,告知我他们的计划,可并不是全部。
直到那日我们从玉山府回来,我才骗得冯百川讲出实情。」
季菲灵又停了,目光阴森逼视祁俊,咬牙切齿道:「你可知我是怎么套出的
话吗?」
「你讲吧,我听着。」
在知道杀父仇人背后的真凶可能是他心爱的母亲之后,再大的打击对祁俊来
说也已经无所谓了,他麻木了。
「当着你这个未来夫君的面,我勾引他,你娘把你打发走了,我们就去房里
交欢。三个人,有我,有你娘。他说我们是婆媳,我就叫婆婆给他听,当着你娘
的面,在他面前羞辱你,给你带绿帽子。你娘,你的亲娘一句话都不说!和我一
起伺候他!让他爽!让他美!这就是你娘!」
季菲灵声音也高了,甜美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菲灵姐姐!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俊哥哥的错。」
白雅本来拉着祁俊的手,见了季菲灵几近疯狂,又到了她身旁,拥过季菲灵
刀削香肩,柔声抚慰。
季菲灵再也支撑不住,伏在白雅怀中啜泣不止。
白雅轻抚着季菲灵后背,安抚于她。
许久之后,季菲灵才抬起婆娑泪眼,幽幽道:「我不是怪祁家哥哥,我只是
想告诉他,他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祁俊依旧无语。
他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不是终结。
季菲灵又稳稳心神,道:「我也不说什么了。告诉你吧,那晚说冯百川说他
预谋很久了,从你爷爷临终那日就开始谋划。」
接着,季菲灵将那日冯百川对他吐露的实情一一道出,随后又把在钟含真默
许下,冯百川在内宅之中的种种淫行揭露。
讲完之后,季菲灵再不言语。
不但是她,祁俊、白雅同样悄无声息。
房间之中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祁俊先开口了,出乎两个女儿家的意料,祁俊并未叹息,也不曾
悲戚,他忽然道:「为了一份烂图,竟然搞出这么多事来。菲灵、雅儿,你们都
是我最相信的人,今天我就告诉你们这图是什么?」
「俊哥哥不可!」
「你不必如此!」
两女同时警告祁俊严守山庄秘密,可祁俊却不听劝,扫视一下两女,道:「
我爷爷说得没错,那是一份宝图,也是他在十位高人相助后才完成的……不过,
那里面没有宝藏,也没有功法,那是十位绘图高人记录下的天下险要地势、山川
河流走向、关隘城池位置。是一份极为详尽地行军地图,若无夺天下的心思,那
就是一张废卷。」
白雅听了这话,并不十分惊讶,她受害不深,只是因为爱郎祁俊而愤慨。
倒是季菲灵身子几乎软倒,这些年忍辱负重探寻真相,原来是被一份全无用
处的地图害得家破人亡,遭人侮辱。
祁俊站了起来,走到相拥地二女身旁,厚实沉稳的大手伸了出去,各扶住两
女肩头。
叹息道:「我们如今已经是同仇敌忾,无论我爹还有季伯伯是不是冯百川所
害,这人我都要杀。菲灵,我娘的事情,我会给你交代,你信我好么?」
季菲灵叹息一声,从白雅怀中脱出,看了看祁俊,道:「我虽然能查得内情
,可是人单势孤,决计斗不过那恶贼,也只有靠少庄主……」
话音未落,季菲灵忽然盈盈跪倒,地道:「少庄主,菲灵求您还一个公道。」
「菲灵,你这是作甚?」
情急之下,祁俊也跪倒相掺,双手揽住季菲灵纤细藕臂,正色道:「此事并
非祁俊一人之事,于你于我,于我玉湖庄一脉都休戚相关,关乎生死存亡。若无
你相助,我祁俊只怕早也死了。」
白雅将两人双双拉起,道:「俊哥哥,菲灵姐姐,此时还不是说这些时候,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冯百川。」
惊闻真相,白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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