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我当时灵智未开,那只畜生与现在的我并不能混为一谈。”
老妖怪的表情严肃无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在确认软骨的愈合是不是如想象中那般完美。
“当时的个体不过是仅有本我的野兽,而直到我获得超我并在二者的碰撞中生成如今这个自我之前,那些事情都不能怪如今的这个我。”
这锅我不背,逐曦,在下不背。
女子抱怀而立,微微挑眉,并没有和强词夺理的冕兴继续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她站在冕兴面前,几乎能够嗅到男人身上冰冷的死气那与自己截然相反的气息让她有些不适。
“好了,我现在依旧把你堵在门外和你一起喝风不是因为我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也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与你论道或是求法或是探讨哲学理论我再问你一次,你丢不丢掉手里那节竹子”
冕兴沉默了一会,他低下脑袋,似乎是做出了一个“看”的动作,然后缓慢而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行,逐曦,不行。”
“死不悔改”
“没办法。”
冕兴露出一个温暖,柔和,却无奈悲伤的微笑。
“你要一个父亲如何拒绝他的女儿送给他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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