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斗至五百招之际,唐杀的剑更加炉火纯青,而云珵的气势愈涨愈强,几乎达到顶峰,他的剑早已发狂了。就在此时,他一剑向唐杀劈去,剑上的锋芒几欲破空而去,穿金裂石,威不可挡。
唐杀面色大变,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爆发力,姑且不论剑的无匹锋芒,此刻那剑上的力量就令人心悸,似乎要把他碾压成肉泥,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抵挡得住。玄磁剑蓄势出击,角度、速度、力量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形成最巧妙的结合,其威力达到无法估计的地步。
剑气狂飙,剑光四射,两团光华碰撞在一起,闷响传出,仿若山崩地裂,惊得众人忍不住后退。唐杀内心骇然,剑上传来的力量席卷而来,他不由退后三步,堪堪抵住对方的攻势,然而还未待他回过神来,惊天的第二剑转瞬就到了眼前。
本以为刚才那一剑已是云珵的最强一剑,出手后应当有短暂的停歇,可是对方竟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趁机第二剑强势而出,由此可见云珵游刃有余,竟还未达到极限。
这第二剑比方才又强上一分,唐杀心思电转,心兀自一横,至强之剑勉强击出。然而,他只觉迎面而来的狂暴力量似乎要吞噬了他,玄磁剑几欲脱手,就在这最凌厉的攻势面前,他的心忽然有些失落。剑是他忠实的伙伴,作为一个杀手,剑就是他的第二条命。
可是这一刻,他的剑在他一生中第一次颤抖,几乎要失去了它。当年,他就是用这把剑斩断了他与一线天的关系,脱离了那个杀手组织,从此轻松逍遥,如果不是遇到朱浩昌,也许他会游戏红尘一生到老。
此刻,他引以为傲的剑,在云家云珵的剑下,开始从自己的手中松动,他心中一片幽暗。在第二剑爆发之后,他又后退了三步,遍体如针扎,寒芒冷涩。就在云珵第三剑倏然而出之时,唐杀黯然道:“我输了。”
也许在众人看来,唐杀不过是暂处下风,胜负如何犹未可知,可是对于胸有傲气的唐杀来说,他只能息剑认输,这也是他的傲气使然,见不得自己坚持之后的难堪。
云珵戛然收剑,漫天光华消弭,疯狂激烈收敛,又恢复了那个玉树临风,散漫自在的云家闲人模样。他淡淡地望着唐杀,并不言语,他知道此时的沉默是最合适的,无论什么言语都不是对方所需要的。
杀手之王落寞地回到龙门,朱浩昌神情平淡,即使强如唐杀都败了,也不见他有何异色。他对着唐杀轻语了几句,却不是到底说了什么,只见本来有些哀愁的唐杀,眼眸蓦然亮了,然后扪心思索着什么,失败的黯然一扫而空。
张水衣疑惑道:“龙门真是奇怪,最后竟然留了个剑童,真不知道那朱浩昌是怎么想的。”原来四方比斗,人数规定七人,连胜三局者可调息后另再上场,留在最后的应当是各方最厉害之人,可是龙门竟然留下了一个剑童,殊为怪异。
时至此时,白魔、朱浩昌、云珵、张元宗四人还未出场,但想必定会是七人之一,另外太一教长老冼星海和张元宗之妹张水衣连胜三局,龙门还有一个剑童也未出场,云家云珵则刚胜一局,四方皆余二人之数。张元宗淡然道:“只怕不只是剑童那么简单。”
张水衣叹息道:“我刚才杀了他们一个剑童,他们肯定恨不得杀我而后快,待会上场,定要做个了断。”张元宗眉峰一紧,断然道:“接下来都交给我,你就不必上场了。”
张水衣不愿道:“为何不让我出手?”张元宗轻喝道:“糊涂!你再化魔两次之后就回天乏术了,以你急躁的性子,让你上场岂能安生得了。”张水衣吐吐舌头道:“我不上就是了。”
云珵,长剑斜指,嘴角挂着不羁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诱人的魅力,让在场的许多女子春心暗动。很多人皆是第一次见云珵出手,那一剑剑的风华当真是绝世无双,令人心生羡慕。
这时候,出乎众人意料的一个人上场了。龙门朱浩昌的最后一个剑童,提剑静静走到场中,他就像一颗白杨,在周遭一片质疑之声中挺拔。云珵是何等人物,天纵奇才,剑法绝顶,岂是一个剑童能够比拟的,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这位剑童,面容普通,连清秀也算不上,不过他身如磐石,眼中透着坚定,沉毅,平静,方才因常明殒命之事而起的波澜早已平息,但是他整个人却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那是单纯的执念。他执礼道:“在下常月,请云四爷手下留情。”
朱浩昌有清风明月四大剑童,个个剑法修为极高,不过常月与其他三人截然不同。云珵盯着这个少年良久,手中长剑没来由的一阵颤抖,恍惚间有剑吟之声传出,不由心生讶意。他斜瞥了一眼手中之剑,笑意不减,赞叹道:“没想到,你才是在场最深藏不漏的人。”
常月眸子一垂道:“我一切都是公子给的,所以我会为公子付出一切。云四爷,接下来常月必会舍命一搏。”云珵闻言笑道:“你倒是恩义。出手吧。”常月低首道:“得罪。”
多少人对此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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