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然打个巴掌给系统糖吃，温声说道：“你要是答应了，我以后就听你的话，不找你茬。”
刚想“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系统在听完费然说这话后，舌头立马打了个弯，爽快应道：“成交！”
说完系统又想了想，加了一句：“不许崩剧情。”
费然目的达成，心情不错，随口敷衍：“知道知道。”
系统完全忘了费然的潜在危险性，此时它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差点喜极而泣，终于可以农奴翻身把歌唱了，为了完成这份工作它容易么它。
围着费然转圈擦地板的贾维斯也看够了某个位置，抬头正好瞧见费然嘴角勾起，笑得煞是好看，身体里的某个数据突然震颤了一下，它晕了一秒，歪头看费然，觉得现在的托尼和当初那个似乎哪里有点不一样了……嗯，更顺眼，更耐看了，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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