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例外。”
白衣公子没有起伏的声调再次重述了刚刚的话,随后不打招呼就朝两人攻击去。杀鬼与这白衣公子两人武功俱是上乘,若是没有沈北顾这个拖油瓶,杀鬼甚至可以在百招之内杀死白衣公子。说杀鬼能杀白衣人并不是说白衣人武功不如他,只是杀鬼的武功学来便只为杀人,而白衣公子虽干的杀人的活计,却多是靠内力和毒药,并不在招式,他的招式学来是为制敌。但现在,杀鬼因为要保护沈北顾,招式难以施展,胜负还真危险。
迎面来的第一招杀鬼就回得勉强,沈北顾在杀鬼怀里蹙着眉头推开了他。杀鬼立即抬头看向含太多东西,有不可置信,有伤心,有挣扎,有不甘…沈北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觉得他当得起这样的眼神,也不觉得这样的眼神该出现在杀鬼眼里,就像那时的那些情绪,那些东西通通不该出现在杀鬼身上,更不该因他而出现。沈北顾觉得自己该说先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了。
这边在纠结着,那边不给他们机会,抄身过来,杀鬼感觉到杀气铺面而来,眨眼间收起情绪,认真对战。可是,生死搏斗间,杀鬼时时分出精神来顾量沈北顾,短时间内还不见劣势,时间长了,这优劣便显现出来了。高手对决,从来身形如风,普通人不受波及已是万幸,更不谈出手相帮,伤了腿脚的沈北顾唯一能做的是只是尽力躲闪时不时飞来的家具木屑什么的。高手对决也从来胜负只在一念之间,杀鬼思想不够集中,上了百招后竟不断负伤,虽说也伤了对手,却不能作比较。杀鬼是伤痕累累又中内伤,而白衣闻人公子只是挂了几道彩。此时,杀鬼一个不慎竟使敌人从后面侧袭于项,杀鬼内伤中又负内伤,飞身落在了床上的尸体上,一股鲜血顺着唇角流下。沈北顾忍痛跑过去,把他从尸体上扶起来。
“你的那些手下呢?”
杀鬼见他过来扶自己,还显出关心之色,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丝高兴。放任自己窝在他怀里,不自禁地蹭了蹭,嘟嚷道:“真不巧,都办事去了。”语气间隐隐带着撒娇之意,可是两人谁都没有发觉。
沈北顾瞧了眼拿箫指着他们的白衣公子,嘴角抽筋道:“你办事还真挑时候。”说罢,眼珠一转,又开玩笑道:“你说这会儿子要是跟着我们后面的那群人也都出来了,那该多热闹?”
杀鬼暗中白眼了这个毫无自觉的始作俑者,却只靠在他胸口不说什么?
“闻人净…咳咳…你确定要开罪‘杀狱’吗?今日还是思考好了的好,莫要到最后闹得两败俱伤。”
闻人净站定许久,忽的收起了玉箫,杀鬼刚要出口浊气,闻人净就一步一步十分缓慢地走来。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刻,敌人越是不透声色,越是不慌不忙,受制之人越是感到压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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