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天璇使者安全离开天玑后,他便应该回天权,但是他还是留下来,只派遣属下多加留意庚寅庚辰的动向,自己则是密切地关注着齐之侃。
果不其然,天玑国是在王城中散布谣言,说齐之侃是戾气所化的将星,会给天玑带来刀兵之祸。
莫汛冷笑,其实天玑国师说的倒不假,蹇宾为了供齐之侃征伐练兵已投入不少,但他又未削减天官署以及各种祭祀的用度开支,天玑国库正逐渐亏损,只是因为不明显而暂时没人发现而已。
人呐,就不能得一想二,若像执明这般天下太平时尽情玩乐,但军中需要的时候又能毫不犹豫地裁减宫中各项开支填补军费,这样的君王也是世上少见了。
“将军,天枢探子来报,凌世蕴督修的边防已经竣工,且凌世蕴病故。”
莫汛轻巧剑柄,细细思索。凌世蕴死了,孟章最大的臂膀已断,这对三大世家或是仲堃仪皆是机会。“三大世家可有动作?”
“似乎……他们设了一个局,想借孟章近侍之口诬陷仲堃仪。”
“呵,孟章决不会信的,孟章虽谨慎却不多疑,说来也是个好君主,可惜了。”莫汛心里一动,立刻坐在案前整理密报,并且把密报交给属下,仔细吩咐道,“这份密报要亲手交到莫郡侯手里,并叮咛他,千万要避开兰台令大人交予王上,这可是王上最不愿兰台令大人看到的东西,懂吗?”
☆、龟与蛇
执明正在花园里跟莫澜弹琴,忽然天上一暗,竟是日食。
执明一下子就觉得没意思了,天这么暗,连桌上的杯子都看不见就更别说琴弦了,顿时就兴致大减,嘴里说着不玩了之类的话。
“王上,这天象……可要下令让神官祭祀以求通达天意?”一名近侍上前询问。
执明摆了摆手,“有什么好说的,等老天爷自己亮起来呗!好几年前也试过一次,那天本王正在猎场呢,忽然这么乌漆嘛黑的,本王差点摔下了马!这种天象很正常的,传本王谕令,天象之事与我天权无关,该干嘛干嘛去,别私下给本王搞什么祭祀!本王就是天权的天,本王不高兴都没人哄本王呢,一个稀松平常的天象就吓得你们这样了?”
近侍领旨后便行礼离去,为执明传达旨意。
“王上,您不高兴了可多得是人来哄您呢!何必跟那些只会跳大神的神官多说废话?”莫澜说道。
“可本王只要阿离一个笑脸就够了。”说到这里,执明突然站起来,“哎呀,阿离会不会被日食吓到了?我要去兰台看看!”说完,他也不管天色昏暗,一股脑儿地往兰台跑去,莫澜跟在他身后追得气喘吁吁。
慕容离手里还拿着一本奏折,正站在兰台檐下看日食,神色依旧冷淡疏离,显然是不怕的。
“阿离,日食没有吓到你吧?”执明跑了好一段路,有些气喘,要不是自幼生于宫中对宫里的路熟悉得很,恐怕要摔上几次。
“王上说笑了,普通的天象又怎么吓到我呢。”慕容离摇头。
执明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慕容离的肩膀。
“你说仲堃仪打算让天枢商人在天玑高价收购黑狐皮和白鹳羽?”莫汛接到探子的情报,一时摸不清头脑,“有说要收购多少吗?”
“说是有多少收多少。”探子低着头,如实汇报。
莫汛直觉其中有诈,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妥。经过一番思量,莫汛坐在案前,仔细整理抄写好要呈给执明的密报,交待好给属下的事宜,便动身返回天权。
无独有偶,仲堃仪不安分,慕容离似乎更离谱,有消息说庚辰跑到越支山的另一侧,雾澜江以南的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国里去了。
莫汛并不打算把此事告诉执明,因为即使他想说,执明也会装傻不听或者知道也当做没有发生。
当执明看完密报后,眉头紧蹙,“天枢行商要大量收购天玑的黑狐皮和白鹳羽?若当真是行商事宜,论起获利丰厚,自然是与天权行商做买卖更为合算,怎么不找我天权商榷呢?况且天权狐皮虽少,但狼皮更为名贵暖和,加之天权有猎户自家豢养的雪貂,岂不是比白鹳羽更好且价钱也相差无几啊……”他站起来在寝宫中踱步,“这必定不是为了通商!莫汛,天玑猎户多么?或者说,天玑对打猎管制如何?”
“回王上,天玑专职的猎户很少,他们基本上都是以农户为主,连商户都不多,一般农户在农闲的时候会去打猎补贴家用,可以往天枢天璇也没有这次这么大量地收购野物,打猎的补贴也不会很多因此农户们也不太愿意去打猎,故而天玑并未如我国般对猎户管制严密。”
执明点头,又问:“蹇宾有削减天官署的补贴吗,或者减少天玑祭祀的次数和规格?天玑近年的军费开销应该是很大的吧?”
“回王上,天玑王为供养齐之侃征战练兵军费确实花销巨大,且尚未削减过天官署的补贴,天玑国内的祭祀也从未停止亦无降低规格。”
执明听了莫汛的回答后,心里计较了一下,便叹了一声,“唉,蹇宾这是要完了,天枢大量收购野物,那天玑农户定会为了那高价的小利放弃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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