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地东看他一眼，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你不是要来讨钱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卫宫回过头来，“你懂什么，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知道小狐狸仙是男扮女装就能够让他们身败名裂了？”
罗地东才不相信。
“你不懂什么叫做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在现代社会，新闻报道一件事情，如果你不知道真相如何，很有可能就会认为是这个样子。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直接去揭穿他们，对排行榜上面的人说这个假排行榜的事情？”
卫宫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御剑靠了过来，然后抬起手用力在他头上磕了一下。
“你是不是傻，之前我们空口无凭，就凭我们两个扑街，别人为什么要相信我们？”
“那，为什么你拍了小狐狸仙的，的，那个，就可以了呢？”
“这叫做反证法。”卫宫嘿嘿一笑，“一个钢铁般牢固的理论，不容易被打破，但是，如果其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瑕疵，那么即使其他部分是无懈可击的，别人也会怀疑整个事情的真实。这也叫做放大效应。古人常说见微知著，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我们只是用它来承述一个事实而已。”
罗地东被他说得一头雾水，瞪着大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反正你不会懂的了，你也不需要懂。”卫宫狡黠笑了起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回去以后，卫宫将整个计划反反复复都想了一遍。
思考再三，自己还需要一个马甲才行。
要是被追查起来，也好脱得了干系。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是他很想验证的——
僵尸。
土石向外崩开，坟墓之中，一只腐烂的手从地底伸了出来。
尸体的臭味散发出来，卫宫赶紧用袖子捂住口鼻。
再下一刻，那东西就从里面跳了出来。
一个黑色身影轻飘飘落到地上，身上衣服鲜亮，白发坠在脑后，可是其他部位已经开始腐烂。
僵尸。
他转过头来，将正面面对卫宫。
“主人有何吩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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