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笑了笑,不答,阿斗才想起那枚领扣送了自己。
阿斗顺着衣扣一路解下来,拉开了曹真腰带,褪下他破缝处处,被干涸血块粘在身上的黑锦武服,又取过剪刀,剪开薄薄的内衣。
两人沉默不语,傍晚日光从窗外投入,照得满地金红。
阿斗笑吟吟道:“看不出你背上肌r_ou_挺结实的,痛不。”
曹真笑道:“世家子弟,也并非俱是绣花枕头。”
阿斗手上不停,好奇道:“你武技在洛阳曹家里排第几?”
曹真道:“屈居彰兄之下。”
阿斗点了点头,知道曹彰就是前番去东吴时,莫名其妙死在哑巴手下的打酱油短命鬼,遂笑道:“你留在这儿,他们可就少了一员猛将了。”
曹真沉默了。
阿斗知道他心中在想何事,停了手,道:“曹子丹,我是真心待你好,从前老欺负你,看你这脾气和师父差不离,应该也从来不记仇,就算了吧。”
“我不想你回去送死,敌也好,友也好,你先留下来吧。”
阿斗搬着椅子,转到曹真面前,看着这年轻将军长期锻炼出的结实腹肌,咽了下口水,道:“总之你别管了。”
曹真听到这话,心内正七上八下,忽见小流氓原型毕露,一时全没了感动,哭笑不得道:“以子建脾x_i,ng,不日便要遣人赎我回去,皇兄亦知我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不会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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