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闻言暗自庆幸,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此地。
雪吉似乎听懂了秦烁的话语,它满意地点了点头,向着秦烁吱吱叫了两声,便又继续闭眼享受起了柳雁雪的按摩。
“……”秦烁很是想将这不速之客拎着猴毛扔出去,可却又不得不压下内心的诡异情绪。他正了正神色,清了清嗓音,问柳雁雪道:“不知王妃可否与老臣说说今日的情况?王妃为何会与那祁国四公主到了一处,又为何会有那燚教徒的火棱?”
柳雁雪简单的将贺昆槿离开后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与了秦烁听,“阿源被那祁太子唤走后,我便独自一人散步到了那凉亭附近。本是没打算进入凉亭的,怎奈我自幼习医,对味道颇为敏感,还未靠近凉亭便闻到一股血腥味儿,那么大的味道,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受了重伤……”
“所以王妃您去到时,那公主便已经死了?”
“不,还未死。这也是为何我会拿着那布条。我瞧见那放在血痕旁的布条,想也没想就拿去打算作止血用,可伤口在颈部,她也当时已是失血过多,我终归是回天乏力……”怀里的雪吉叫了两声,柳雁雪连忙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
“……”秦烁瞪了那猴子一眼,“王妃对那伤口可还有印象?能否从中推断出些什么?”
“嗯……凶器应当是与前几个案件所用的是一样的。”她并没有去在意秦烁与雪吉的暗中较劲,“横刀,与祁国侍卫随身佩戴的那种比较相似。至于其他的……怎么说呢,这次与前几次稍有不同,此次的伤口是从左斜下方向右上方划去,不是劈,不是砍,倒更像是……”她在手中比划起了那动作,“两人靠得很近,凶手突然拔刀所造成的伤口。再从刀口突然顿在半途中来看,这比起有预谋的行凶,倒更像是个意外。”
“王妃您的意思是,两人争执之时,一人不小心拔刀重伤了对方?”
“或许吧。这些我也只是习惯x_i,ng地注意了一下,并不乏记错的可能x_i,ng。”怀里的雪吉又叫了叫,柳雁雪无奈地拍了拍它的头。
秦烁在柳雁雪看不清的方向抽了抽嘴角,又问道:“那火棱呢?王妃为何会拿着那火棱?莫非是从地上捡的?”
“不是……”心里很是不舒服,她晓得自己有那火棱一事,定是刺痛了贺昆槿的神经,她很是怨自己,怨自己为何没有早些发现那火棱的用处,又为何没有早些想起那火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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