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康还在谈事情，顾念闲着也没事，便将屋子里这些凌乱的纸张一张一张捡起来收拾好。
维康推门，一眼发现自己原本那乱糟糟的工作室突然变得整洁无比。
回头，他看到正坐在沙发上上网的顾念。
“来多久了？”维康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刚到。”
维康扫了一眼那些被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张笑了笑，“别见笑，我还是比较喜欢用这种传统方式记一些灵感，所以就显得……有点乱。”
维康一眼便看出来这些是面前这个年轻人帮忙收拾的，因为如果是bengbeng收拾的话，这些废弃的纸张会直接被他粉碎扔掉。
他的这间工作室不是第一次有其他人来，但是却是第一次有人主动默默地帮他收拾干净。
对此，心里对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好感便又多了几分。
“我听说你还没签约？”
顾念点头，“对。”
“因为合约问题？”
维康是乐坛的老油条，其他人不清楚，他倒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现在乐坛眼看着是越来越有生气，但相应的好一点的公司有王牌在手，一般不太贸然签约新人，而普通点的公司，怕自己捧红的人跳槽合约也很苛刻。他虽然跟顾念只有两面之缘，但对方却沉稳聪明，上次就连跟自己合作，也并没有一般学生暗中抑制不住的兴奋，很是沉得住气，也很理智有想法。
所以他不签，维康十分理解。
顾念点头。
维康坐到顾念对面，打开光屏跳出一首曲子，“这首歌我你唱估计不错，过两天来录歌demo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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