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你觉不觉得方才那女子有些古怪?
这军营如此之大,每一战阵亡之人也不在少数,她如何今日才到就得知兄长已死之事?”
“此事的确有些古怪,但未及细问,却也不知她的兄长是普通兵士还是有官职在身……大人适才并未开口问起,大概也是想到此处……”展昭思虑了一会儿,沉声答道。
“恩……不管怎样,只看大人与元帅是否允她留下,我们只需小心注意便是。”
※※※
关外·辽军大营
“仲玄,圣上书信之中说了些什么?”
“询问粮草被烧一事,并已下旨从他处征调粮饷派人日夜兼程押送过来。”
萧仲玄侧目看向耶律宣景,冷冷答了一句,听出他话中有话。
“有此本领入我营中放火,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大宋军中却也没有几人。”
耶律宣景靠上前去,有意近了萧仲玄面前道。
“本领高强又如何?狄青手下兵多将广,却仍未算过本帅……” 萧仲玄抬眼盯了耶律宣景冷笑道……
营中所贮粮草只是日常之用,其余均藏于离营几十里外的小镇之内,此次遭到偷袭虽然有些损失,却还不至于伤到他的元气。
“算不过?是算不过元帅的神机妙计,还是算不过我们云王的深情痴心?”
耶律宣景半倚着桌案伸长了双腿,一手从案下探去,才碰到了那人微温的指尖儿,就被一把钳住了手腕,力道大得足以捏碎普通人的骨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仲玄面上并无明显的表情变化,掌中却灌足了内力,五指收拢的凶狠程度令耶律宣景本能地微皱了下眉,缓缓笑道:
“你认为自己已经够狠心了,却还是狠不过展昭…… 他只把你当作入侵大宋的敌人,你却仍然心软地将他放走……莫非……你已经忘了出征前在圣上面前许下的誓,开始徇起私情、英雄气短了么?”
“耶律宣景,你这是怀疑本王?”
萧仲玄闻言,脸色陡然一变,一掌击向耶律宣景,大怒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本王当然从不曾忘记过自己所说出的话!更不曾徇过什么私情……你不要血口喷人,胡言乱语!”
“我并非怀疑你,只是提醒你……”
耶律宣景早料到不出三言两语,萧仲玄必定会勃然大怒,心下早有准备,见他眼中寒光一闪,身体便已敏捷地向后一仰,避过他的攻击,抬腿迎面踢了过去……
“本王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提醒!”
萧仲玄抬臂架开耶律宣景那一踢,两人顺势错开了两尺左右的距离。
耶律宣景收起了所有的攻势,盯住萧仲玄的双眼,唇边仍保持着向上挑起的弧度……
“如果真想成就霸业,便要早早做个了断……要么不择手段将你想要的据为已有,要么就毁了他……不要试图与自己的心为敌,更不要试图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一字一句平静地念完,又道:“ 此话可不是我的‘胡言乱语’,而是圣上的御笔亲书。”
“你说什么?圣上!圣上怎么会……”
萧仲玄听到此话,不禁一惊,抬眼看向耶律宣景,满腹狐疑。
“仲玄,你与圣上虽非亲生兄弟,但所有表堂皇亲之中,你可算是他最信任之人,而且视你为一统中原的左膀右臂……可几次涉及中原之事,你都反常地败阵而归……如此这般,圣上怎么可能不担心不忧虑呢?”
“原来如此……”
萧仲玄听罢冷笑一声,猛然上前一手扼住耶律宣景的颈项,咬牙道:“你究竟在圣上面前进了些什么谗言陷害本王?”
“听说你要出征,我不放心,所以才入宫向圣上主动请缨,圣上知道我与你关系非比常人,就顺便问起你的情形,身为臣子,我当然要据实以报; 前次你负伤之事不知如何传回上京,圣上书信前来询问,此事关乎战况,我自然更加无法隐瞒……”
耶律宣景反手握住萧仲玄的手腕,暗中运力,逼他不得不松手放开他的咽喉。
“你这是有意与我作对……”
萧仲玄一手被制,另一手更快地朝耶律宣景攻了过去……
“如果真想成就霸业,便要早早做个了断……要么不择手段将你想要的据为已有,要么就毁了他……不要试图与自己的心为敌,更不要试图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明白耶律宗真此话的涵义……
若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而耽误了军机,他会亲自替他了断……
那个时候,他将无法反抗……
耶律宣景也很清楚结果必定如此,所以才会处心积虑地在耶律宗真面前旁敲侧击!
“没错……我承认这是我早就策划好的……可是你敢说你那日完全没有半点心软么? 若是那日恰好被你撞见之人不是展昭而是一名普通宋将,你还会趁乱离去却不叫人立刻将他万箭穿心么?你甚至不想冒险假他人之手将他生擒,因为你知道战俘会被如何对待……”
耶律宣景挡开萧仲玄气势汹汹的拳头,左右移动着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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