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暖扭身进了东角门。
看着白云暖的背影,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绢帕和灯笼,温鹿鸣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不是来还绢帕的吗?怎么绢帕未还,又白得了她一盏灯笼?
白云暖知道温鹿鸣一直站在东角门边目送着她,可是她没有回过头去。
她本来想挽留他就在白家呆下来吧,可是她竟没有说出口。
一定是出于自尊骄傲之类矫情的东西。
但也许她心里仍过不了前世那段绯闻的坎儿。
那段绯闻葬送了她幸福的婚姻,葬送了翰哥儿的命,也葬送了她自己的命。
章思颖固然罪该万死,温鹿鸣也逃脱不了干系。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一样该死。
从回廊一直走到厢房门口,白云暖站住了,她忍不住回头瞥一眼东角门,温鹿鸣还站在那里,灯笼的光如一点红色的菊豆。
白云暖快速调回视线,心里有莫可名状的情愫在涌动。
温鹿鸣是善良的,是没有错的,可是自己这一世难道还要陷入与他的绯闻魔咒中而不逃脱出来吗?
只有远离他,和他没有交集,她才是安全的。
一切亲近和接触,都可能变成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