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娅莲换了口气,“老天爷,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人最羞耻吗?”
“什么人?”
“就是象你这样不知羞耻的人最羞耻。”章娅莲“咯咯”地笑了起来。
“嘿嘿嘿,三姐就能夸我。”
赫文亮也笑了。
“亮子,蔺天生这帮熊玩艺怎么不找你打麻将了?”高天榜问。
“谁知道呢,我找过他们两次,总说有事。”
章娅莲说:“有什么事,人家是不好意思跟你玩了。”
赫文亮和铁路的这些人玩麻将就是图个乐呵。玩的时候倒挺认真,谁差一块钱也不行,可玩完后,把赢的钱全给了输的最多的人,往往输的最多的人会转败为胜。有时就是输了,也把桌面的钱给了人家。时间长了,铁路的人再也不好意思和赫文亮玩麻将了。
赫文亮说:“他们都是挣工资的,不比咱们,咱们挣钱比他们容易些。”
黄克豪还没来,丁龙有些无聊,“黑鬼,下盘棋咋样?”
“谁和你下,臭棋篓子。”
“怎么不敢玩啦?害怕啦?”
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怕你?服务员,拿棋来!”
两人下过棋,丁龙从来就没赢过。
象棋拿来了,两个人摆开阵势,两双眼睛紧盯着棋盘。
一不留神,高天榜的炮被丁龙的马踹掉了。
赫文亮偷乐,丁龙的卒子还别着自己的马腿呢。
丁龙得意地唱了起来,“那朋友再见,那朋友再见,那朋友再见吧,再见吧——你的小炮没啦,车也要丢啦,你的老爷子往哪里跑——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气的高天榜,“你啦啦个屁,闭住你的狗嘴!”
丁龙向高天榜伸出一条腿。
瞅瞅小短腿,“干什么?”
指着自己的腿,“这是什么?”
“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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