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这里当成屠宰场了,那些畜生!”
“夏尔特。”慈祥的老先生非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们在每个占领区都这样做,从巴黎沦陷那天开始我就明白这是迟早的事。”
“您真的要走?”
“是的。我已经托人帮忙打通了关节,下个星期就带着全家去北非,然后到美国。”德亚先生从公事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这是办完的过渡手续:你所有的不动产和证券全部划归伯爵夫人,留在你手里的只有‘夜莺’的一部分赢利和现金。”
“谢谢。”
他疲惫地笑了笑:“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工作了。孩子,好好保护自己吧。”
我从窗口目送德亚律师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把文件锁进保险箱。
抵抗运动比前一年更加激烈,自从我开始接手一些暗杀任务后就知道必须为母亲和朋友们做些事情,这样即使我碰到什么意外也能安心。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我清楚自己做的事有多危险,德国人对付我们的手段太多了,每一次行动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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