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磊无奈的笑笑。
他就知道苏文宣会说起他。
和他无关。颜磊道就我们俩,我们两个人。
吊儿郎当,不求上进,过了今天不想明天,怎么恶心人怎么来,除了床上舒坦点之外,哪次见了他不是想抽他一顿,颜磊想过如果他一直那样多好,这样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想。
不用想他是不是今儿训练又被人欺负了,是不是受不了苦当逃兵了,不用想他是不是回家又被他爸骂了,说他不争气,不用想他是不是住了院没人看,窝着气躲在哪抹鼻子呢,也不用想去了新环境会不会不适应,是不是刚去就把领导得罪遍了,更不想拆弹这么危险到底适不适合他做,万一哪天真变成雕像了,面前百一束菊花怎么办。
这些,以前颜磊从未想过的事。
昨晚上他都认认真真的想了一遍。
所以。
无论,从那个兔崽子嘴里说出真话或者假话。
颜磊都想争取一次。
这个世界那么多可遇而不可求的事,为什么不想着把握一次身边的人呢。
毕竟,炮友这两个字,真的不适合我们俩。
我们……大概早就逾越了那种脱衣服上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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