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期道:“小白,我也想喝茶。”
“不行,你还在发烧,只能喝开水。”我也捧着大杯子暖手,“我去楼上了,你有事就叫我。”
楼梯走到一半时我偷偷回头厅,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看上去不怎么好。
奇怪,明明曾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两人关系生硬成这样?
到房间后,我推开窗子让阳光照进来,一边喝茶一边躺在床上看书。
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听到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许奕飞的车子一溜烟消失在柏油小路上。
我合上书下楼,见肖子期靠坐在沙发上出神,便把体温计翻出来,用酒精擦拭过后递给他,“你量一下吧,如果晚上还不褪烧就去医院看看。”
他把手伸过来,但是不是接体温计,而是扯着我的手臂猛然用力。
我未作防备,一头朝他撞了过去,“喂,你搞什么啊!”
“小白,你让我抱抱,”他双手扣住我的腰,将额头抵在我颈窝上,“抱一会儿就好。”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关系,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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