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派了人去查我的来历,却是无果。若说是好人家出身的公子,却硬生生做出拔枪伤人的举动,没有胆怯迟疑。
最後那边似乎得出的结论是我应当家世渊博,後台坚硬,靠山稳当,断非好惹的货色。
又多了一层忌惮之後,再加上,陈风那一跪地,也是给足了矮子老叶面子。
於是这夥人便暂时进入了冬歇。
我听得咋舌。
陈风耐不住我的穷追不舍,终於无奈得给我解释道,所谓“家里人”规矩,承袭自祸不及父母妻儿的老传统。不管彼此怎麽个厮杀火拼,轻易不对对手的家人动手,除非家人也是“同道中人”。
伤害婴儿幼童的事,更属大忌。
毕竟抢地盘说白了也只是争饭吃,闹得大家互相断子绝孙,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傻傻得继续追问,既然出手干架,也非未成年孩童,就算我真是陈风的家人,无论如何,也是哪一条都不符合,矮子老叶是脑壳坏掉了神经错乱麽?
陈风笑笑,没解释。
待他离开後,“红绿刺蝟”恼怒得瞪我:“那死矮子是绕著弯子骂风哥养你这小白脸哪!你想想,父母妻儿,你能对上哪个?”
──非父母非子女,唯一能在“配偶”的框里打勾。
醒悟过来後我勃然大怒,那乌龟,实在该再给他一枪,毙了拉倒。
当时姚丽华也在场,听到这花边新闻,先是大笑了数声,又正色对“红绿刺蝟”道:“水寒哥做我们的嫂子也不错是不是,人漂亮贤惠,身家还很殷实,绝对配得上风哥。”
我听不下去,溜之大吉。
过了两周,风平浪静。
这期间,唯一值得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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