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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菜步履蹒跚地来到阳台。
“没事，小姑娘嘛，多哄哄，迁就迁就，也不是什么大事。”萧雨正在劝慰袁毅。
“不想哄了，”袁毅狠狠吸了口烟，“累得很。”
蔡菜听着这话莫名耳熟，依稀记得穆辰走时也是这么说的——他累了。
蔡菜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累？你追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累？这会儿睡够了就觉得累了？”她绕过萧雨，走到袁毅面前，“不就是打个电话吗？又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要动手了？”
“不止一次了。”袁毅看着大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平静地说，“他们通过好几次电话了，每次都聊得热热闹闹的，时不时还回忆一下从前，我听着烦。”
“……”蔡菜恨不得一把掐死安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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