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能变好的人，还算是值得冒险。
他知道如果照笑面人说的做，一定会受到攻击。他可以趁势闪避之后拿枪射杀壮男，这个时候也许会被笑面人从侧后方攻击，但他应该能吃得消。直升机上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了，只要挨过这一击，他就不可能输。
“我数到三，”笑面人道，“三，”
甜哥将手枪丢在地上，举起手单膝往下沉。
“一。”
“碰——！”
“碰——！”
第一声是甜哥头被一脚踹在腹部，头撞水泥地的声音；第二声是少年被爆头的声音。
——甜哥显然忘了，自己还抗着药效，他的动作远没有他以为的那幺敏捷。
“咳、咳咳……”甜哥咳出血点子，爬起来，被笑面人一脚踹在头上，脑震荡加迷药类的药效，甜哥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
笑面人想抓甜哥头发，无奈寸头揪不住，便扯着甜哥后领将人提起来，让甜哥看清了那个被丢下来的少年的尸体。
看清了自己的失败。
他轻声在甜哥耳边道：
“我早就知道，你想救他。”
他把甜哥往直升机那边拖去：“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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